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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猫麻将辅助透视器【猫腻必备】卷土重来造句(故事:三天进了两次医院后,她成功拐走主治的帅医生)

2025-12-04 22:53:46中小学排名阅读 0
故事:三天进了两次医院后,她成功拐走主治的帅医生

本故事已由作者:晟煜旻,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每天读点故事”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一颗完全和她同频的心跳。

那个混混这一个酒瓶子敲下来,徐夏就知道自己手臂受了不小的伤。

她交代了一下林经理赶紧把场子打扫一下,接着拿了手袋迅速走出酒吧。此时鲜血已经浸湿了她衬衣的袖子。

手臂很痛,但是也得忍着,露怯只怕别人会踩到她的头上来。

上了出租车,司机已经开得飞快,沿江路两边的路灯刷刷刷地往后飞过,珠江的霓虹在她的眼前慢慢模糊,她在还有清醒意识时把车费塞到了司机的前座。

车一停到医院门口,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她以为会碰见申聪,但是今晚在急诊室的医生没有他。

她的手臂确实伤得不轻,接诊的护士帮她把袖子剪掉的时候,手臂上的骷髅头纹身已经被一条几乎10厘米长的伤口劈成两半,周围还零星有着其他的小伤口。可能伤口痊愈,这手臂又会有了新的装饰图。

护士给她清创的时候,很痛很痛,徐夏的衣服都湿透了,内衣湿漉漉地巴在她的胸上。

她麻药过敏,没有办法打麻醉,缝针的时候,她一忍再忍,偶尔发出一声闷响。针只缝了15分钟,但是徐夏觉得好像过了几个小时。

等到缝完,她听到带着口罩,穿着绿色手术服,名牌上写着卓天的医生对她说,“你真是能忍。”

叫有何用?这痛还不是得挨。她从小就知道,哭和叫都不能解决问题。而且混在了道上,叫了就表明自己害怕,假装很勇是她这十多年来一直学习的。

徐夏是卓医生今晚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徐夏看见他交代了护士几句,隐约间听见了申聪的名字,申聪等下就会接他的班。

她看见卓天摘下了口罩,是一张清秀帅气的脸,她暗想,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年轻长得这么好看吗?不仅满脑子文化,还有这样一副皮相,把好的东西全占了去,真是个宠儿。如果哥哥徐冬还在世,或许也能长成像他这样的男子。

护士交代她去办了住院,今晚开始得连着吊三天的消炎针,等到她准备上去病房的时候,她碰见了申聪,他已经换上了白袍,急匆匆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徐夏本想叫住他,但是一个护士中途把他劫走了。

徐夏到了病房,脱下了内衣和衬衫,换上了医院的病号服,护士给她挂上吊瓶,已经凌晨一点。

她联系上林经理,酒吧已经恢复营业,她才放下心来。林经理再问了她一次,是否要报警,她还是决定息事宁人。

以前坤姐在世的时候就说,能别惹事就惹事,这次也确实自己人犯了混,跑到人家场子门口去发小卡片,摆明了要抢客。

伤口扯着痛了一晚,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申聪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两人几个月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申妈生日的时候,她给申妈送了件玛丝玛拉的驼色大衣和一个沉甸甸的红包,申妈坚持不收,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的是用钱的地方,最后还是申聪说了这是心意她才收下。

在申妈的眼里,她还是那个没爹没妈的小丫头。

“这次伤了手?我看看。”他走近,提起徐夏的衣领瞧了瞧,“你这身体,到处打补丁,不过这次卓医生给你缝的针,这补丁应该打得不会那么起眼,你这伤口得住几天。”

徐夏没办法住几天,她打算今早吊完针就出院,这种伤不是没有得过,很快就会好起来。

申聪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有点生气。她从小就逞强,跌跌撞撞常受伤,后来进了社会跟着打架起哄,总说自己就是“烂命一条”,更是变着花样来受伤。

他说,“我现在下去给你买早餐,你千万不能走。”

徐夏笑了,他跑腿,那她不能走。

申聪曾是她家的邻居,家里的独子,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

而她家呢,妈妈早逝,海员再婚后也消失了,只得她和哥哥徐冬相依为命,后来哥哥死了,申妈见她孤苦伶仃,时常接济她。

勉强念完初中,虽然成绩尚可,但是徐夏还是选择了出来就业,受人恩惠太久,她怕还不清。

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两年,做过收银,进厂里车手袋,餐厅里端盘子,后来徐夏跟着坤姐做了酒吧。

申聪把徐夏当妹妹关照,提点着她不要捞偏门做坏事,一定入正途,可她还是选择了他们认为最不好的那条路。

申聪还没有回来,徐夏的朋友武星闯了进来,他已经追了徐夏一年多。他染了头紫发,手臂露出的是张牙舞爪的纹身,一副自以为特别厉害的样子。

两人话没有说上两句,申聪拿着一份虾饺和肠粉回来。

看见武星,申聪失望,他一直不明白,徐夏为什么要和这样的男人混在一起。徐夏和他说过,他帮她挨过一次打,对于徐夏来说,他是朋友。

江湖义气这些东西,他没有亲身体验,他不懂。

申聪走后,武星还待了好一会儿。武星比徐夏还要小两岁,爸爸是局长,妈妈做着房地产公司,从小无暇管他,当想管的时候,已经管不了了,他放着少爷不做做混混,大概是为了体验生活。

武星无数次说喜欢徐夏,说想和她结婚,徐夏惊讶于他连自己都没办法养活,怎么想着去结婚养个家啊,每次都拒绝得很果断。不过年轻人越挫越勇,不当一回事,隔上三天必又卷土重来,说着一样的情话,表着决心。

打完吊瓶,徐夏坚持要出院,即便护士告知伤口会出些什么问题,她还是铁了心要走。不得已,护士找了份免责声明书,让她签下,才准她离开。

昨夜里徐夏不打麻药缝针连喊都没喊一声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护士站。高挑美女,有纹身,护士们都叫她女大佬。

“谁是女大佬?”卓天靠在护士台问,刚换好手术服,马上有一台心外科的手术,医术高超,做着救死扶伤的事,护士都喜爱他。

“不就是昨晚缝针的那位病人。”

卓天对她也颇有印象,如此能挨针忍痛的女人不多见。

“她嚷着出院,免责声明书都签了。”管床护士把声明书在卓天面前扬了扬。

卓天接过随便看了看,落款处的签名一下子吸引了他,他仔细瞧了瞧,似曾相识。

他问护士们徐夏的去向。可当他追到医院门口时,徐夏已经走了。

下了手术,他又到护士站要了徐夏的病例记录,管床护士有点奇怪,“她答应明天会过来吊针。”

噢,明天,还能见到她。

2

第二天,左等右盼到下班,卓天都没有等来徐夏,按照她的病情,她还需要再打消炎针,她离开医院的时候也并未拿药,她的伤口至少会多拖半个月。

卓天给她打电话,电话在非常嘈杂的环境下被接通,她扯着嗓子喂了一下,迅速变换了位置,才继续说,“哪位?”

“我是卓天。”

“谁?”

很显然徐夏已经不记得他,“我是昨晚给你缝针的医生。”

这下,徐夏才记起了,“卓医生你好。”她不明白一个在急诊接诊过她的医生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他该做的已经做了,而她该缴的医药费也都交上了。

“护士说你出院了,可你伤口挺严重的,还需要继续吊消炎针,否则伤口会发炎。”

“没关系,这点小伤,会慢慢好的。”徐夏不以为然。

“护士说你今天本该来医院吊针。”

这种关心把徐夏弄懵了,现在医患关系改善了这么多?

卓天看出来她并没有再到医院的打算,于是说,“我刚刚下班,有些药想顺路给你拿过去?”他其实也不确定是否顺路。

徐夏更为震惊了,给她送药?这是不是有点关心过度?虽然疑惑,但是卓天坚持,徐夏不再推辞,把酒吧的地址报上,末了加一句,“你给我送药,我请你喝酒。”

他那张脸,其实也容不得她拒绝。长相英俊的男人受女人喜爱,牵出去拉风,这一点徐夏承认。

不出半小时,卓天已经站在了酒吧的门口。可还没有等他进去,里面的客人已经一个劲往外走。

原来酒吧又出事了。昨夜的事还没有结束,今天来捣乱的还是昨晚的那一帮人,几乎把酒吧砸没了,一地的碎片,桌子沙发横七竖八,连屋顶上的灯也被砸了,砸地很彻底。

徐夏和保安一直阻止,但是能救得了什么,来者气势汹汹,棍子铁锤一起上。

卓天愣了一下,接着看见打砸的混子们鱼贯而出,进去里面,人已散去,扑面而来的酒味,徐夏站在一盏忽闪忽闪的镁光灯下,好一会看她没站起来,原来崴了脚。

卓天跑过去架了她起来,她照旧是不哭不闹不喊疼,回过神来,发现是卓天。

“看来你又得上医院一趟了。”卓天说。

闹事的混子早已经散去,这一次徐夏让林经理报了警,连着来两次,再哑忍估计会欺负到底。

卓天带着徐夏回了医院,经过检查才发现,不仅仅脚崴得挺严重,连昨晚刚缝好的伤口被撕开了道口子,这还得缝针。

今天是末莉在急诊当值,他和末莉说这伤口还是他来处理。又是一次刮骨的痛,但是徐夏仍旧全程不吭一声,卓天觉得,她确实有着女大佬的狠劲。

她的脚也伤得很严重,现在早就肿得不成了样子。“看来你半个月都不可能下床了。”

卓天处理完她手脚的伤,换下白袍,替她办好了住院手续,并亲自把她送到了病房。

徐夏虽然痛得不能自已,但是仍旧看见他推着自己离开急诊时,那个叫末莉的医生紧紧盯着自己,眼睛似乎冒着火。

第二天,申聪听闻她再次入院,到了病房劈头盖脸对着她又是一顿骂,他实在搞不清楚,昨晚才入院的人,怎么今天又伤上加伤,成了这副样子。

卓天一直在旁静静地听着,看得出来,申聪和徐夏两人是旧识,“申医生,你们认识?”

“我们从小认识,她住我隔壁,邻居。”申聪说。

卓天看着眼前的两人,若有所思。

住院期间,申聪常来,卓天也是,徐夏没有想到末莉也时不时到病房里溜一溜。

护士站里最多八卦,不过两天,徐夏就知道了末莉钟情于卓天的事实,院长千金与心外科圣手,美女才子,天作之合。

但是很显然,卓天没那个意思,对着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毫无男女之间的暧昧和热烈,反倒是徐夏,她听到护士站里的护士说,卓医生喜欢上了叫徐夏的女人。

这个病区再无另外一个女病人叫徐夏。

卓天只要下了手术,就会到徐夏的病房里。三餐他安排了,必需品他也陆续补齐了,比申聪那个邻居哥哥还要殷勤。

申聪问她,“卓天问了我好几次有关你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暗渡陈仓了?”连他也误会了。

“你觉得她图我美色?”徐夏开着玩笑,美貌她自知,曾几何时,在酒吧给她塞名片的,要带她出去过夜的男人不少,但是坤姐说,你不是非得走那条路,钱嘛,慢慢赚。

申聪点点头,他觉得虽然徐夏学识不高,混迹江湖,但是那一张脸确实好看啊。

“你觉得人家卓天是这么肤浅的人?”

申聪不可置否,男人的喜好,大胸,人美,徐夏都占齐了。

“他打听了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连我女朋友姓甚名谁住哪里都问了一遍,真的对你很有兴趣。”申聪再次强调。

“末医生喜欢卓天吧?”

申聪惊讶,“连你也知道啦?院长千金钟情心外科第一刀看来是人尽皆知了。”

“这末医生多美啊,你说的人美,大胸,我看也占齐了?”

但是申聪说,“莫非对你是一见钟情?”

或许,真是一见钟情。

3

徐夏在医院里待了10天,酒吧损失惨重暂停营业,大多员工都散了,留下的人巴巴等她回去。警察来过,人是抓了,进去了一个,这一次的抢客危机算是过去了。

其实也是武星的爸爸出面摆平的事情,武星说,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茬。

这一次惊动了武星的爸爸,他爸爸其实也是看在儿子份上才帮的忙,后面徐夏果真收到了他的电话,“离我的儿子远一点。”

酒吧破损严重,得重新装修,掏空徐夏的积蓄也不够。这是坤姐死前留给她的,怎么都得再扶起来。坤姐上半生混黑道,赚够了钱,以为可以好好过下半生,但是她患癌后,化疗只做了两期就走了,死前把酒吧给了她。她叮嘱徐夏,酒吧好好做,别做太大,够生活就行,要不免不了得走偏,可能还会逼着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夏谨记,因此几年了,这间酒吧还是沿江路上一间店面不算大,人气一般般的玩乐之地。

她开始筹钱,把房子抵押了,从银行借了点,这个朋友借点,那个朋友借点,连申聪也借了,武星也送了钱过来,“我向我妈拿的,我爸不知道”。

徐夏真不敢收,一个劲推辞,最后只得说,“算你投资,一年后赚了连本带利返还,还有,离我远点!”

武星不以为意,“别听那老头子的话,他管不了我。”

卓天大概是从申聪那里知道她缺钱,一下子就转了30万给她,绕了大一圈,徐夏最后才知道这笔大额转账来自于卓天。

“这钱暂时没用途。”卓天说。

一个不算太熟的年轻男人对一个不熟的年轻女人这么好,除了想泡她,发展段关系,徐夏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但是卓天并没有拉她上床,也并没有找她做女朋友的打算。

卓天说,“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好不好,看着顺眼,聊得来交个朋友这理由难道不成立吗?”

徐夏想想也是,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胸膛,“够义气,你这道上混,估计不日就能成为大佬,解燃眉之急,别人能感恩你一辈子。”

卓天笑着用手捂着胸口,“抬举了,不过你下次能不能别撞我的胸口,我这撞不得。”

“娇气。”徐夏笑他。

酒吧装修好后,卓天常来,武星和他见面,火星撞地球一样,怎么都看他不顺眼。骂骂咧咧,卓天嘴里并不和他计较什么。但是私下,他会投诉,武星摸了小岩的屁股。

小岩是酒吧里推销啤酒的,20岁,卜卜脆的年龄,有着一张微笑唇,笑容常在,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制服,酒吧里的人气靠她们这一群年轻妹妹来炒。

小岩叫徐夏,夏姐。徐夏也曾像坤姐一样交代她,别赚快钱,不值得。

听没听,徐夏不知道。

有一天,卓天约徐夏吃宵夜,正值酒吧生意高峰,徐夏推辞,但是扭不住卓天的纠缠,于是出了门。

宵夜还没有吃上,倒是在看见武星和小岩两人搂搂抱抱地往酒店走,还未进门,武星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小岩索吻,今晚他妈妈的账户估计又会被刷去一笔。

“特别过来让我看戏的?”

“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些时日,怕你被骗。”

“武星骗不了我,他的心智只有19岁,我是30岁,”徐夏笑。

“女大佬洞察世事。”

两人吃了大排档,喝了啤酒,恍惚间,徐夏真是觉得卓天长得更漂亮了,美丽的容貌,有趣的灵魂,这样的男人万里挑一来形容都不为过。

没多久,小岩说怀孕了,武星的孩子。

徐夏听见这个消息,确实有点震惊,武星这个像孩子的人却有了孩子。小岩故作老成,“夏姐,遇见好男人就嫁了吧,我每天看你这样熬,觉得好累。”

她说完,小跑着去了卫生间,是孕吐。

徐夏想起坤姐,她也说过,遇见好男人就得嫁,可自己不带着嫁妆去嫁,夫家定会看轻,嫁过去也会受气。身无一物,只有感情,可感情虚无飘渺,说消失就消失。

每天的电视剧都播着这样的剧目。

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标准可言。武星是小岩眼里的好男人,在徐夏的眼里,或许卓天是那个好男人。

武星和小岩再不出现在酒吧,听闻两人火速订婚了,他给徐夏发消息,“以后需要我爸的地方,尽管找我。”

徐夏笑了,武星品性顽劣,所幸生性还算善良。

酒吧装修好了,重新开业,徐夏办了个迷你的开幕礼,请了些朋友,申聪,卓天也到了,末莉穿着一条银色短裙也来了,和她穿白大褂的样子有着很大的反差,不过也确实漂亮。

申聪说末莉一直是院中之花,海外留学,医术也不差,有着院长爸爸的扶持,先天后天的条件都好得令人羡慕,是老天爷都偏爱的人。

医院里没有人敢去追她,除了她去追别人。

今晚她为了卓天而来,所以自一进门,徐夏就感受到了她的敌意,一直朝她放着箭。卓天还是待她如同事一般客气,连称呼都还是“末医生”。

其实末莉这名字多好听,带着香气的名字。

连申聪都佩服卓天的定力,美女在旁不为所动,“如果不是看他巴巴地围着你转,我真觉得卓天可能不喜欢女人。”

可卓天也仅仅是像朋友一样围着她转,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徐夏也开始怀疑卓天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这个问题一定得逮着机会问一问。

“我挺喜欢你的。”徐夏听见末莉在酒吧外临时搭的露天凉棚下对卓天说。女方能够坦白到这样的程度,也确实是陷进去了。

徐夏略为一惊,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她莫名地有点紧张。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卓天轻松地说。

“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也是最近的事情。”

喜欢的人?最近?徐夏也很疑惑,申聪说,卓天成天围着自己转,八卦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还主动借钱……这个人是自己吗?她竟有点想知道答案。

末莉被拒绝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再漂亮的妆也盖不住失望的表情,她放下酒杯,转头就走。

待她已经出了街,徐夏向前碰了碰卓天,“你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她的心很健康,没那么容易受伤。”

“我怀疑你不喜欢女人。”

卓天看了看徐夏,笑了,“我初中的时候,同学拉着我去影像厅看电影,我爸逮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后来我拿了同学的画报回家,藏在床底,我爸不知道怎么翻出来的,他和我谈了3个小时,他让我再长大点,就正儿八经交个女朋友。”

“那你后来交了女朋友没?”

卓天点点头,“上大学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交往了一段时间,不过分手了。”

“因此受了情伤?不敢再交女朋友?”

他叹了口气,“算吧。”

“别人谈十次八次都不见伤,你学校里谈个朋友都谈出伤来了。”

他眼神黯淡了下来,“因为有些东西无力改变,就还是不要开始的好。”

卓天说的,她不懂,除了死,徐夏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

“小心。”卓天扯了扯身旁的徐夏,这才发现她的后面倒下了一个醉汉,差点儿把她撞到。

徐夏因此撞进了卓天的怀里,她一下就能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声,她抬起了头,卓天正巧看着她,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她垫起了脚吻了吻卓天的嘴巴。

卓天的心跳和她的一样,越跳越快,似乎同频了。

这个吻结束后,徐夏看见了卓天不自然的眼神。

三天进了两次医院后,她成功拐走主治的帅医生

4

这之后,连着好几个星期,卓天都没有酒吧去,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申聪说他每天都在医院上班。

徐夏很懊恼,这本该不是卓天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人心隔肚皮,况且她和卓天认识也才2个月而已。

其实对于卓天,她知之甚少,了解是说不上的。徐夏怪自己莽撞,从前对人的戒心怎么就没有了,那个吻实在有点过于主动。

不久,申聪即和她说,“我还以为卓天能够真的坐怀不乱呢,他还是被末莉收服了。”

原来卓天已经和末莉谈起了恋爱。

可明明他已经拒绝了末莉,为什么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看来不久,卓天就能晋升主任了。”爱情事业均丰收。

徐夏笑笑,两人确实般配,是该祝福的。只是心怎么有点隐隐作痛呢。

徐夏照旧打理酒吧,像个夜猫一样每日穿行在沿江路。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仅仅两个月,她竟已习惯了卓天陪伴在旁。

闻着珠江水咸湿的气味,她想起了以前,从前陪自己最久的,大概就是哥哥徐冬了,12岁前,形影不离。他车祸过世后,再无这样的人。

以为卓天会像徐冬一样,从此陪伴在旁,没想到愿望还是落空。

今晚她喝了不少的酒,风也办法把她吹醒,摇摇晃晃地走蛇形。

通过每日必经的路口,静寂无人,徐夏以前从来不怕,但是今晚却心生异样。

果然窜出来一个黑影,手里晃着刀,下一刻就想刺上来……

有那么一瞬间,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等到徐夏完全被震醒,她看见卓天的左胸被插着刀倒在了地上,而歹徒已经逃之夭夭。

卓天被紧急送进了医院,抢救了整整一晚,徐夏看见了卓天匆匆赶来的父母,他们几乎一夜白了头。

徐夏无法想象,如果卓天死了,该怎么办。

警察来录了口供,当两老听见卓天是为了徐夏挡刀,他们低声啜泣,只听见他的母亲对着空气质问,“为什么要去挡刀?”

是啊,为什么要去挡?为了一个仅仅认识了2个月的人。

末莉和申聪都是一脸疲惫。

申聪给徐夏买了咖啡,“卓天12年前做过心脏移植手术,这一次真的太危险了。”

“换了心?”

申聪点点头。

徐夏耳朵嗡嗡作响,“国内的第一例心脏移植,只活了108天,虽然现在科技发达存活率已经大大提高,但是均值也仅仅是20多年,他已经活了12年……人有时候不得不面对现实。”申聪说完随即叹了口气。

对抗死亡,是人最无能为力的事。徐冬离开时她的那种无力感,现在再次压在了她的心头,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卓天恢复得很慢,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所幸一切指标还算正常。末莉客气地请徐夏回去,“他需要静养。”

“可他这伤因我而起。”

“他会好起来的。”

也对,末莉已经在这里已经足够,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后来,卓天出了院,申聪说,他短期之内都不可能回医院上班,或许再上手术台都成为一种奢望。徐夏打电话发消息说要去看他,但是消息总是石沉大海。

歹徒已经抓获,是上次抓获收监混子的兄弟,冤冤相报无时了,大概除了放弃不做,别无他法,或许可以把酒吧变卖,到乡下开个面馆。离开这里也好,她不想再让其他人受伤。

她把一大笔钱存入了存进卡里,交给了末莉。

“你别误会,我就想补偿,要不良心无法安定。”

末莉收下,但是隔天末莉来酒吧原封不动归还。

“卖了酒吧?”末莉问。

徐夏点点头。

“卓天并不缺钱。”

可除了钱,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补偿。

“你去看看他。。”

“他不会见我。”

末莉欲言又止,把桌前的伏特加一口气喝了半支,徐夏阻止她,她推开了徐夏的手。待酒气上来,她才说:“徐冬是你的哥哥对不对?”

徐夏点点头,她疑惑怎么连末莉也知道了他。

“你的哥哥12年前过世,你把他的心脏捐了出来,卓天,就是那个受捐人。他重遇了你,想要给你做一些补偿,像朋友一样,可他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他。”

末莉又咕咚咕咚喝下另外的半支,好一会才继续说,“他已经多活了12年,可他可能没有另外的12年,他现在觉得自己害了你。”

徐夏满脑子嗡嗡作响,徐冬的心脏在卓天的胸口?

“我爱他……但是……他不爱我。”末莉一副醉态,边哭边笑,胡言乱语地醉倒了在了沙发上。

徐夏愣在原地好一会。

巨大的震惊过后,她才回过神来,她要去听听徐冬的那刻心脏现在是否还强劲地跳动着,她要去看看卓天是不是还是能大声地喊她“女大佬”。

卓天清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大好,好像突然就老了许多岁,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看着什么。看见徐夏到来,慌张地把一张纸塞在了杯垫下。

“我想和你说说我的哥哥徐冬。”徐夏在圆桌旁的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卓天听到这个名字,脸一下子紧绷起来,末莉还是没有信守诺言。

“徐冬和我是龙凤胎,我们长得特别像。12岁之前,我们相依为命,他是乖巧的哥哥,我小时候常生病,他说他长大了要当医生,要照顾我。”

徐夏看着卓天,“其实你并不需要补偿给我什么,徐冬也会同意把心脏给你。”

“他很善良,即便是遇到流浪猫,他也会把手里的饼干掰一半给它。”

“请你努力地活着,尽量活长一点,算是给徐冬,也是给我的一个交代。”

她并不理会卓天的反应,趁着他不注意,抽出杯垫下的纸,她看见了12年前那份器官捐赠书上的签名。

那是她哭着签下的名字。

那一天开始,徐冬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而也给了卓天新生。

徐夏把卓天从椅子上拉起来,垫起脚尖,吻了吻他,接着贴在卓天的怀里,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声音。

这声音,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原标题:《暗暗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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