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乐福州麻将辅助透视器【猫腻必备】风花雪月的意思(跟拍老婆打麻将,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地点竟是对面的酒店?)
周六下午,阳光跟不要钱似的,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切出一条条斑马线。

林薇在往脸上扑粉,那股子香气,甜得发腻,一直往我鼻子里钻。
“老公,我今晚去苏青那儿打牌,晚点回。”
她对着镜子,用口红描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声音也是完美的,听不出一点瑕疵。
我“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足球赛,心却早就飞了。
苏青,她最好的闺蜜,住我们家对面那个小区。
走路十分钟。
以前她们打牌,都是咋咋呼呼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最近这半年,静悄悄的。
像做贼。
“晚饭你自己解决啊,冰箱里有速冻饺子。”她拿起沙发上的包,香风一卷,人就到了门口。
我还是“嗯”了一声。
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解说员声嘶力竭的吼声。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关了电视,走到阳台。
对面就是苏青住的“金色港湾”,楼间距宽得能再塞进一栋楼。
天气好的时候,我甚至能看清她家阳台上晾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今天天气就很好。
我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躺着我的宝贝。
大疆“御”3 Pro,花了我小两万,买的时候林薇骂了我一个星期,说我败家。
她说得对。
但现在,这个“败家玩意儿”可能要派上大用场了。
电池是满的,信号接收器拧上,手机卡进遥控器。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战场的特工。
虽然这战场,可能是我家的卧室。
螺旋桨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群焦躁的蜜蜂。
无人机平稳升空,越过小区的绿化带,像一只敏锐的鹰,朝着“金色港湾”飞去。
操作无人机对我来说,比用筷子夹花生米还简单。
我能用它拍到邻居家猫咪打哈欠的瞬间。
但今天,我的镜头里,只有冰冷的钢筋水泥。
很快,我锁定了苏青家那栋楼,16栋2单元1102。
我记得清楚,帮她们搬过家。
镜头拉近,苏青家阳台的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也对,打麻将嘛,总不能开着窗户打。
我操控无人机,降低高度,悬停在楼下的停车场。
林薇那辆红色的Mini,很扎眼,停在一个角落的车位上。
车在,人应该就在楼上。
我心里那块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
也许是我多心了。
男人嘛,到了一定年纪,总会有点疑神病。
我准备把无人机飞回来。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停车场出口走了出来。
是林薇。
她穿着今天出门那条米色的连衣裙,背着那个我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LV的包。
我心头一紧。
她要去哪?回家拿东西了?
可她没有朝我们小区的方向走。
她左右看了一眼,步子迈得很快,径直穿过马路。
马路对面,是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
铂悦酒店。
灯火辉煌,门口的喷泉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遥控器的摇杆变得又滑又腻。
林薇走到了酒店门口,一个穿着制服的门童替她拉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她走了进去。
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无人机还在空中“嗡嗡”作响。
我的脑子也“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三十秒,我才反应过来。
我猛地把镜头推向酒店的玻璃幕墙。
但反光太严重了,我什么也看不清。
她去酒店干什么?
见客户?
她一个做行政的,有什么客户需要到五星级酒店里见?
还是在周六的下午?
我把无人机飞了回来,降落在阳台上。
螺旋桨停下的那一刻,巨大的安静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瘫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刚才录下的那段视频。
红色的Mini。
米色的连衣裙。
铂悦酒店。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拿起手机,想给林薇打电话。
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没在苏青家打麻J,而是去了酒店?
那不就等于告诉她,我在监视她吗?
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信任,会瞬间崩塌。
可不问,我就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地板被我踩得“咯吱”作响。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那袋速冻饺子。
猪肉白菜馅的。
她最爱吃的。
我把饺子倒进垃圾桶,连带着包装袋一起。
我吃不下。
胃里像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又堵又沉。
我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她也是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站在大学的香樟树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她说,陈阳,我觉得你这人特有意思。
那时候,我兜比脸还干净,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点自以为是的幽默感。
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回家越来越晚,手机从不离手,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我一直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
人到中年,爱情早就被柴米油盐磨成了亲情。
哪还有那么多风花雪月。
可是,铂悦酒店。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头烫到了手指。
疼。
疼让我清醒了一点。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需要证据。
不是这种模糊的视频,而是铁证。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张。”
老张是我发小,开了个小小的侦探事务所,专门处理这种“家庭纠纷”。
以前我总笑话他,说他干的是破坏人民家庭和谐的勾当。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哟,陈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张的声音还是那么吊儿郎当。
“少废话,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很冷。
“怎么了?听你这口气,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帮我查个人,在铂悦酒店的开房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老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变得严肃起来。
“陈阳,你别冲动。查这个干嘛?”
“我老婆,林薇,刚刚进去了。”
我又点了一根烟,把刚才发生的事,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了他。
老张听完,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但是,阳子,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只想知道真相。”
“真相有时候,比刀子还伤人。”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把天空映成一片诡异的紫色。
我没有开灯。
黑暗能给我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晚上九点。
手机响了,是老张。
“查到了。”他的声音很沉。
“说。”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林薇的名字,没有开房记录。”
我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也许,她真的是去见什么客户……
“但是,”老张话锋一转,“我用她的身份证号,查到了一个预订信息。”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今天下午三点,铂悦酒店,1208房。预订人,不是她。”
“是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个叫……周毅的人。”
周毅。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记忆。
是林薇的初恋。
我见过照片,在她大学的相册里。一个很帅的男人,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过去式。
林薇也说过,早就没联系了。
原来,都是骗我的。
“阳子,你还在听吗?”老张的声音带着担忧。
“在。”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你现在在哪?别乱来。”
“我在家。”
“行,你待着别动,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周毅。
铂悦酒店。
1208房。
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形成一个丑陋又残忍的真相。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像个一样,还想着用无人机去寻找她爱我的证据。
结果,却拍到了她背叛我的实锤。
真是讽刺。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男人,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像一条丧家之D。
我不认识他。
门铃响了。
是老张。
他提着两瓶二锅头和一袋子花生米。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喝点。”
他把酒和菜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地拧开一瓶,给我倒了一杯,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喝吧,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他妈的!”我把杯子狠狠砸在桌上。
老张没说话,又给我满上。
我们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
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冰块碰撞和液体下咽的声音。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我的脑子开始发昏,但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老张,你说,我算什么?”我看着他,眼睛是红的。
“一个男人,一个丈夫。”
“狗屁!”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就是个笑话。”
“我每天累死累活地赚钱养家,房贷我一个人还,车贷我一个人还。我以为我给了她最好的生活,结果呢?”
“结果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在五星级酒店里……”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来了。
那画面太脏,光是想象,就让我觉得恶心。
“阳子,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老张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我冷笑,“离婚!”
“你舍得?”
舍得吗?
十年感情。
从校服到婚纱。
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
我怎么可能舍得。
可是,不离婚,难道要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跟一个背叛我的女人同床共枕吗?
我做不到。
我的骄傲,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
“没什么舍不得的。”我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
“脏了的东西,就该扔掉。”
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兄弟支持你。但是,离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特别是财产分割,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
我们还没有孩子。
我们曾经计划过,等房贷还得差不多了,就要个孩子。
现在看来,幸好没有。
我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破碎的家庭里。
“财产?”我冷笑,“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我只要她滚出我的世界。”
老张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别说了,喝酒。”
我们又喝了很久。
直到两瓶二锅头都见了底。
我醉了。
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第二天,我是被头痛弄醒的。
宿醉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醒酒药。
我挣扎着坐起来,把药吃了。
环顾四周。
这是我和林薇的卧室。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笑得那么甜,那么幸福。
我觉得刺眼。
我起身,把婚纱照取下来,反扣在地上。
我走进客厅,昨晚的残局还摆在茶几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宿醉的酸腐气。
我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我想,我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摊牌吗?
拿着老张给我的证据,甩在她脸上,然后让她滚?
这样很痛快。
但然后呢?
她会承认吗?
她肯定会狡辩。
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我无理取闹,说我监视她。
到时候,只会变成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让她无法抵赖的证据。
我的目光,落在了阳台那个黑色的箱子上。
无人机。
它能帮我开始,也一定能帮我结束。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
林薇还没回来。
她昨晚一夜未归。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昨晚打牌通宵了?”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复。
“嗯,手气太好了,就多玩了一会儿。累死我了,刚睡醒。”
后面还跟了一个打哈欠的表情。
演得真像。
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可能真的就信了。
我的心,又冷了几分。
“苏青呢?”我继续问。
“她也刚起,我们准备去吃个早午饭。”
好啊。
真是好闺蜜。
连口供都对好了。
我没有再回复。
我需要计划一下。
一个周密的计划。
我要亲手撕开她和苏青编织的这张谎言大网。
我给公司请了几天假,理由是家里有急事。
然后,我开始了我人生中最黑暗,也最清醒的几天。
我像个真正的侦探一样,开始收集林薇的一切信息。
她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消费记录。
我甚至在她的车里,装了一个小小的GPS定位器。
我知道这很卑劣。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疯狂地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稻草,是带刺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表现得一切如常。
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后会给我做饭,陪我看电视。
她会像以前一样,靠在我肩膀上,问我公司里的事。
她会给我夹菜,提醒我少抽烟。
她表现得越是完美,我心里就越是发毛。
一个人的演技,怎么可以这么好?
她是怎么做到,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温存过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躺在我身边,跟我说晚安的?
我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把一切都挑明。
但理智告诉我,还不是时候。
我的证据链,还不够完整。
GPS显示,这几天,林薇的生活轨迹非常规律。
公司,家,两点一线。
周末,她会去商场,去超市,去健身房。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她没有再去过铂悦酒店。
也没有再和那个叫周毅的男人有任何联系。
难道,那天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久别重逢的……擦枪走火?
我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是不是我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也许,我应该找她谈谈。
不是质问,而是沟通。
就在我快要动摇的时候,转机来了。
周五下午,林薇给我发微信。
“老公,今晚苏青生日,我们几个闺蜜给她办了个派对,在外面吃,晚点回。”
苏青生日?
我记得清清楚楚,苏青的生日在下个月。
她又在撒谎。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所有的侥幸和动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回复道。
然后,我拿起了我的无人机。
这一次,我没有在家里起飞。
我开车到了铂悦酒店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我需要一个更好的视角。
我需要拍到决定性的证据。
下午六点,林薇的红色Mini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她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然后,她走了出来,还是像上次一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操控着无人机,缓缓升空。
这一次,我的目标很明确。
12楼。
1208房。
无人机的摄像头,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慢慢扫过酒店的外墙。
一层,两层,三层……
很快,我找到了12楼。
酒店的窗户都贴了防窥膜,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
但我知道,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我耐心地悬停着,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汗。
心脏跳得像打鼓。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1208房的窗帘,被拉开了一道缝。
一道很小的缝。
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立刻把镜头推到最大。
画面有些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
窗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的妻子,林薇。
另一个,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背对着窗户,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薇的头发。
林薇没有躲。
她仰着头,看着那个男人,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又痴迷的表情。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无人机螺旋桨的“嗡嗡”声。
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婚姻,奏响哀乐。
我录下了这段视频。
长达五分钟的视频。
每一秒,都像一把刀,在凌迟我的心。
然后,我把无人机飞了回来。
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天色完全黑了。
停车场的灯光,把我的脸映得惨白。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手机响起。
是林薇。
“老公,我们这边快结束了,你吃饭了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我没有说话。
“喂?老公?你在听吗?信号不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吃了。你们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苏青喝多了,正在发酒疯呢,哈哈哈。”
她还在撒谎。
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一边和情人温存,一边给我打电话,说着另一个谎言?
我的心,已经不是冷了。
是死了。
“那你早点回来,路上开车小心。”我说。
“知道啦,爱你哟。”
她挂了电话。
“爱你哟。”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我发动了车子。
但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老张的事务所。
老张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这脸色,怎么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一样?”
我没理会他的玩笑,把手机递给他。
“看吧。”
老张点开视频。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视频里,那个男人和林薇无声的温存。
老张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凝重。
“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次,看清楚是谁了吗?”我问。
“看不清脸,但是……”老张把视频暂停,放大,“他手腕上这块表,我认识。”
“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限量款。整个市,不超过五块。”
“能买得起这块表的人,非富即贵。”
“周毅?”我问。
“不像。”老张摇摇头,“我查过那个周毅,他家境是不错,但还没到这个地步。而且他一直在国外发展,最近才回来。”
“不是他,那是谁?”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
一个模糊的,我一直不愿去想的名字,浮了上来。
“老张,你帮我查个人。”
“谁?”
“苏青的老公,赵宏伟。”
老张愣住了。
“赵宏伟?那个搞房地产的?”
“对。”
“你怀疑是他?”老张的表情很震惊,“他不是苏青的老公,林薇的闺蜜的老公吗?这……这也太乱了吧?”
乱吗?
我也觉得乱。
可是,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赵宏伟,有钱,有势。
而且,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两家一起吃饭,他看林薇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那种眼神,我作为一个男人,太懂了。
只是当时,我选择了相信林薇,相信苏青。
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看来,我不是想多了,是想得太少了。
“你先查。”我说,“不管是不是,我都要知道。”
老张点点头。
“行。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别回家。我怕你跟她碰上,控制不住。”
我没意见。
我现在,确实不想见到她。
我怕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我在老张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我把这十年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些甜蜜的,争吵的,温暖的,冷漠的……
原来,很多我以为是爱意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都可能是背叛的伏笔。
第二天一早,老张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
“查到了。”
他把一叠资料扔在我面前。
“赵宏伟。名下有三家公司,身家几十亿。私生活……很精彩。”
资料上,是赵宏伟这几年和不同女人的照片。
网红,明星,嫩模。
各种各样。
“他很小心,大部分都是在国外的酒店。国内的,只有铂悦。”
老张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这是他一个助理的爆料。铂悦酒店1208房,是他的专属套房,常年包着,用来……招待贵客。”
我的目光,落在了资料的最后一页。
是赵宏伟的正面照。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手腕上那块表。
百达翡丽。
星空。
就是视频里那个男人。
真相大白了。
我的妻子,和我妻子的闺蜜的老公。
哈。
哈哈哈哈。
我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阳子……”老张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擦掉眼泪,站起身。
“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
是爱,是信任,是过去十年所有的美好回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废墟。
和废墟之上,熊熊燃烧的,复仇的火焰。
“老张,帮我最后一个忙。”
“你说。”
“我要离婚。但是,我不要净身出户。”
“我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老张知道,死水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点点头。
“我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把这些资料,还有我拍的视频,做成最有利的证据。我要在法庭上,让林薇身败名裂,一分钱都拿不到。”
“还有赵宏伟。”我眯起眼睛,“他不是喜欢玩吗?我要让他,玩火自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回家。
我住在老张的事务所。
我们像两个备战的将军,日夜不停地整理证据,咨询律师,制定每一步的计划。
林薇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微信。
问我在哪,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我只回复了一句:公司派我出差,信号不好,勿念。
她没有怀疑。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我不在家,正好方便了她。
GPS显示,她几乎每天都去铂悦酒店。
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
像上下班一样准时。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她的红点,在地图上移动。
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甚至开始有点可怜她。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多金又帅气的靠山。
却不知道,她只是赵宏伟那无数个“贵客”中的一个。
随时可以被替换,被抛弃。
而苏青呢?
她知道吗?
自己的老公,和自己最好的闺蜜,搞在了一起。
她是被蒙在鼓里,还是……也在演戏?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林薇说,是苏青的生日。
苏青的生日明明在下个月。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漏洞。
为什么她们要用这么一个蹩脚的谎言?
除非,苏青也是同谋。
她在为林薇和赵宏伟的约会,打掩护。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防火防盗防闺蜜。
古人诚不我欺。
一个星期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律师告诉我,我的证据非常充分。
不但可以顺利离婚,还可以要求林薇进行精神损害赔偿。
至于赵宏伟,老张也找到了他的突破口。
他的一家公司,在税务上有很大的问题。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我决定,收网了。
我选了一个周六。
和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周六,一样的天气。
阳光明媚。
我给林薇发了条微信。
“我出差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叫上苏青和赵宏伟,我请客,在铂悦酒店。”
我特意提了铂悦酒店。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很快就回了。
“好呀!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后面,是一个拥抱的表情。
没有丝毫的惊讶和心虚。
她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让我佩服。
我又给苏青发了微信,用林薇的口气,约了同样的时间和地点。
她也答应得很爽快。
晚上七点。
铂悦酒店,三楼的中餐厅,我订了一个包厢。
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坐在包厢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情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七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林薇,苏青,赵宏伟。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林薇看到我,立刻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来。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她想抱我,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怎么了?出差累坏了?”
“是啊,累。”我淡淡地说,“坐吧。”
赵宏伟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陈阳,听说你最近去外地搞项目了?辛苦了啊。”
“还好。”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他的手腕上,还是那块百达翡丽。
真闪。
苏青则挨着林薇坐下,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愁容。
“陈阳,你这次出差,怎么也不跟我们家林薇视频啊,她天天在家念叨你。”苏青笑着说。
“是吗?”我看向林薇。
林薇的眼神有些闪躲。
“当然了,我可想你了。”
“是想我,还是想我赶紧回来,给你腾地方?”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林薇的脸,白了一下。
“老公,你……你什么意思啊?”
赵宏伟皱了皱眉。
“陈阳,怎么说话呢?跟老婆开这种玩笑。”
“玩笑?”我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我这个人,不太会开玩笑。我喜欢用事实说话。”
我点开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的,是无人机从高空俯瞰的画面。
铂悦酒店,金碧辉煌。
然后,镜头拉近。
12楼。
1208房。
窗帘拉开了一道缝。
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苏青也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
只有赵宏伟,还算镇定。
但他紧锁的眉头,和微微抽动的嘴角,出卖了他。
视频里,他和林薇正在温存。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林薇的声音在发抖。
“你问我?”我笑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吗?”
“陈阳!你跟踪我?!”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声音变得尖利。
“我没有跟踪你。”我摇摇头,“我只是想看看,我老婆说的去闺蜜家打麻将,到底是怎么打的。”
“结果,让我大开眼界。”
我的目光,转向苏青。
“苏青,你生日不是下个月吗?怎么上周就提前过了?还玩得这么……尽兴?”
苏-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林薇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我无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一个有妇之夫,在我妻子的闺蜜老公的床上翻云覆雨,到底是谁无耻?”
“赵总,您说呢?”我看向赵宏伟。
赵宏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
“陈阳,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沉声问。
“我想怎么样?”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很简单。”
“第一,离婚。”
“林薇,你净身出户。我们婚后的所有财产,房子,车子,存款,都归我。另外,你还要赔偿我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你做梦!”林薇尖叫起来,“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凭什么都给你!”
“就凭这个。”我指了指平板电脑,“婚内出轨,你是过错方。上了法庭,你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这还是给你留了面子。”
林薇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第二,”我的目光,转向赵宏伟,“赵总,你是个体面人。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段视频,或者你更多的‘精彩生活’,出现在明天的头条新闻上吧?”
赵宏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威胁我?”
“不,我是在跟你谈一笔生意。”我笑了笑,“我手里,有一份关于你公司税务问题的资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够让你的公司,伤筋动骨。”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替林薇,支付那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然后,你再额外给我五百万,作为封口费。”
“那份资料,我就当没见过。”
“五百万?”赵宏伟冷笑一声,“你胃口不小。”
“跟赵总您的身价比起来,九牛一毛而已。”我说,“用五百万,买一个安宁,买一个未来。这笔买卖,划算。”
赵宏伟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像要杀人。
我知道,他在权衡。
如果事情闹大,他损失的,绝对不止五百万。
他的公司,他的声誉,他的家庭……
都会毁于一旦。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成交。”
我笑了。
很满意的笑容。
“赵总果然是爽快人。”
我站起身,拿起平板电脑。
“协议明天我的律师会发给你们。钱到账,东西就销毁。”
“祝你们,玩得愉快。”
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青,突然开口了。
“陈阳,等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了起来,走到赵宏伟面前。
然后,毫无征兆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赵宏伟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赵宏伟。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青。
“你……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苏青的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赵宏伟,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包了多少个房间,我一清二楚!”
“我忍着,不说,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
“可是你呢?”
她指着林薇,手指在发抖。
“你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傻子吗?!”
林薇被她指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比纸还白。
“苏青,我……”
“你闭嘴!”苏青怒吼道,“我瞎了眼,才把你当闺蜜!”
她转回头,看着赵宏伟,冷冷地笑了。
“离婚吧,赵宏伟。”
“我也要离婚。”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你这种人,不配当父亲。”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林薇一眼。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赵宏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像个调色盘。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林薇则瘫坐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爱情”,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荒凉。
我走出酒店。
外面的空气,很冷。
我抬头看天,一轮残月挂在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
我的手机响了。
是老张。
“怎么样了?”
“结束了。”
“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好得很。”
我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这么晚了,赶飞机啊?”
“不是。”我说,“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晚上。”
机场,是一个迎来送往的地方。
每天都有无数的相聚和别离在这里上演。
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
我买了一张最早飞往南方的机票。
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温暖的城市。
我想,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坐在候机大厅里,我把手机里,所有关于林薇的照片,视频,聊天记录,都删得一干二净。
最后,我打开了那个无人机拍摄的视频文件夹。
里面,除了那几段不堪的证据,还有很多我以前拍的,关于我们生活的片段。
我们一起去海边,她穿着长裙在沙滩上奔跑。
我们一起去爬山,在山顶看日出。
我们一起在家里做饭,她把面粉抹了我一脸。
……
一幕一幕,曾经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
我把它们,也一起删除了。
连同回收站,也清空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虽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我的新生活,也要开始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在脚下慢慢变小。
再见了,林薇。
再见了,我死去的爱情。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院校排名信息网站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处理,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jlrtvu.com/gzpm/9161.html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