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赣游XF有挂吗真的有挂【分享开挂(透视)辅助步骤教程】笑里藏刀的近义词(有情有义有人生:《论语・子路篇》(20))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子贡问道:“怎样做才可以称得上‘士’呢?”夫子说:“自己保持羞耻之心,出使他国,能不辜负诸侯国国君的命令,这种人便可以称为‘士’了。”子贡问:“请问次一等的呢?”夫子说:“宗族里的人称赞他孝顺,乡里的人称赞他敬重兄长。”子贡说:“请问再次一等的呢?”夫子说:“言语一定守信用,行为一定果断,只管自己固执贯彻言行的小人呀,但也可以说是再次一等的‘士’了。”子贡道:“现在的从政者怎么样?””夫子说:“噫!都是些见识狭小的人,哪里能数得上呢?”
子贡(公元前520年至公元前456年),复姓端木,名赐,字子贡,一字子赣,春秋末年卫国(现在的河南鹤壁市浚县)人,少孔子三十一岁,“孔门十哲”之一,孔门四科之一——言语科的第二名。曾任鲁国、卫国之相,是儒商的鼻祖,被民间尊为财神。
说心里话,《论语》中的人物,我最喜欢的不是有些木讷的颜回,也不是性格暴躁的子路,而是聪慧,善于变通的子贡。《论语》中只要是子贡出场的片段,都是比较精彩的。就像我们的相声演员一样,他和孔子以及其他人的对话,可以说处处是包袱,越看越觉得有趣!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
“何如”的意思是如何,怎么样。
“斯”是文言指示代词。这;这个;这里的意思。
“谓之”相当于称之为,叫它做。
子贡向老师问道:“怎样做才可以称得上士呢?”
“士”在上古的时候是掌刑狱的官吏。到了西周时期,“士”的概念有些变化。按照分封制,天子、诸侯、卿大夫都要把自己的庶子或宗族兄弟,以另立小宗支庶的办法逐层分封出去,“士”是处于贵族等级的最末一等。当时的“士”,是为天子、诸侯、卿大夫服务的,类似于后世的吏。不同的是,“士”也是贵族,只不过是公室或者王室的远亲。
到了春秋时期,贵族已开始衰落,平民到士大夫的通道已经打开,即便不是贵族,只要有本事的,也可以做“士”。“士”是由没落的贵族和平民中涌现的精英组成。“士”是如何谋生的啊?他们学习“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在贵族家里谋一份职业,获得一份俸禄。
这里的“士”,我们不能简单理解为读书人,或者是知识分子,应该理解为身处官位、志在推行“仁道”的知识分子,他们做官的目的是为了“治国平天下”。
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对子贡的问话,孔子给出的答案是“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一个真正的“士”要具备两点:
第一是“行己有耻”。
“行己”是立身行事的意思。
“耻”的本义是耻辱,可耻的事情。《说文》给出的解释是“耻,辱也。”引申为因声誉受损害而至的内心羞愧。一个人在做了自己明知不该做的事,或者被人劝说去做不应该的事情时,心里就会感到有愧疚感,就会面红耳赤的,甚至无地自容。这里是“以……为耻辱”的意思。
“行己有耻”是从一个人的德行上来说的。一个人要有羞耻心,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自己是乎乎清。当然了,如果真的做错了,你也会“知耻而后勇”,会及时改正自己的过失。
知耻,对于做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品质。一个人真有羞耻心,他一切会按照“克己复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时时谨慎自律,处处恭敬诚信,与人交往进退有度,生怕自己乱了法度。
第二是“使于四方,不辱君命。”
“使于四方”,从字面意思来看是出使他国,偏重于外交,其实,这是从社会学的角度上来讲的。一个士,他处理国家事务的时候,尤其是做外交时,他能“不辱君命”,说明他不仅是“行己有耻”,在注重德行的同时,还能做成一些事情。没有能力,就是空吃俸禄,不能办事,不能保护君上的利益,这当然不能算得上是士。
“不辱君命”,是不要让国君发出这个使命受到污辱。如果你不能完成使命,受辱的有多个方面:第一呢,你让国家的形象和利益受到了一定的损伤,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第二呢,你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的损失,这人平时吆五喝六的,一到办正事,蔫了!第三呢,这句话是子贡问的。子贡没有完成外交使命,也会让老师蒙羞啊,人家一问,这人是谁教出的弟子啊,一打听说孔子教的弟子,这不是给孔门抹黑吗?
一个人没有羞耻心,啥都不在乎,你说能行吗?孔子的意思是;一个人上要维护国家的利益不受损失,下要维护个人的尊严不受伤害,这就是一个“士”了。
子贡一听这样老师说,觉得自己距离“士”的标准还有不少的差距,于是,怯生生地问:“敢问其次?”
这里子贡用了一个词,叫做“敢问”。一看这个词,就想起歌唱家蒋大为唱的《西游记》主题曲《敢问路在何方》。“敢问”是一种谦辞,表示向对方提出问题的同时,附带自谦和尊敬的姿态。《论语》的编撰者真是处处讲“礼”,子贡是学生,面对老师提问题,所以用“敢问”,表示对老师的尊重。
子贡问话的意思是,老师,您说的这个标准太高了,学生我斗胆敢请问,有比这稍低一点的士吗?
一听到弟子的问话,孔子呵呵一笑,给出了答案:“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
这里牵涉到两个词,“宗族”和“乡党”。
“宗”的本义是宗庙,祖庙的意思。《说文》给出的解释是“宗,尊祖庙也。”“宗”表示对先祖的尊敬,同一个祖先就是“宗”。
古代家族制度有嫡和庶之分,嫡子为直系,世代蕃衍,绵延流长,百世不改变。而庶子呢,过了五代就可以改变了。我们平常说的出了五服,就是人过了五辈之后,可以自为一个“族”了。
周朝时期,“族”逐渐成为了父系亲属集团专有的称呼,可见,“族”所涉及的范围逐渐缩小,但内涵逐渐清晰。到了后世,“族”逐渐泛指亲属。有个成语叫做诛灭九族,“九族”一般指高祖、曾祖、祖父、父、己、子、孙、曾孙、玄孙。
“宗族称孝”就是说,一个家族的人都知道你孝敬父母。有些人到外边说;我对父母如何好如何好?实际上呢,用一句俗语来形容,叫做驴屎蛋子——外光里臭。对待父母并不是那么孝顺,尤其是父母卧病在床时,一天、两天还可以,连续多天就烦了。俗话说;床前百日无孝子,说的是父母病久了,下辈就没有耐心了,觉得烦了。这样,老少爷们能说你“孝”吗?“孝”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只有你做了,并且做得好,宗族的人才会说你是一个孝子!
古代,一万两千五百家为一乡,五百人家为一党,“乡”和“党”连起来用,就是一个乡村的意思,这里指同乡土的人。孔子说;一个懂得悌道的人,不仅是指你在家庭懂得尊重哥哥姐姐,友爱弟弟妹妹,而是一个乡里都知道你这个人谦虚谨慎,懂得尊重他人,这才是“乡党称弟焉”。
《论语·学而篇》记载:“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在家孝敬父母,在外尊重长者,这就是培养仁德和做人的根本入手处吧?)“孝”和“悌”是为“仁”的根本。“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是说,你的所作所为,成了宗族和乡党的典范,大家都愿意以你为榜样,行孝悌之道,这样的话,你就做到”齐家”了,这也可以算是次一点的士了!”
子贡又问“敢问其次”,意思是说;祈请老师,还有比这更次一等的吗?
孔子是“循循然善诱人”,他又给出了答案:“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
成语“言必信,行必果”出自本章句《论语》,意思是说话一定要算数,行动一定要坚决、果断。现在一般都当作美德来肯定了。但孔子说“言必信,行必果”后,又说了“硁硁然小人哉”这句话,“言必信,行必果”到底该如何理解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硁硁”有以下释义:一形容浅陋固执;二是言辞上朗朗的样子,或信誓旦旦的样子。多带有贬义;三是理直气壮、从容不迫的样子;四是象声词,形容行走声。
在《论语》中,“小人”和“君子”相对应,有两种解释:一是指有地位、有官位的人,在位者称为君子,不在位的称为小人;二指学问道德,有学问、有道德的就是君子,没学问、道德素养差的就是小人。这里不是骂人的话。指境界不高,目光短浅。
对于“言”和“信”,儒家讲的是“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是“言忠信,行笃敬。”“信”的前提是“言”需要符合道义,这样的“言”,你才可以守信用。对于“行”和“果”,也应如此理解的。
这么一说的话,这句话如果是“言有信,行有果”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有问题的是“言必信,行必果”的“必”字上。
《论语·子罕篇》记载“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孔子杜绝了四种毛病:遇到事情严禁凭空猜测,看待问题严禁用绝对偏执的态度,做事要灵活,严禁固执己见,凡事不以“我”为中心,严禁自以为是。)
一个人总是以为自己的观点绝对正确,凡事不知变通,只认死理,这是“必”的表现,是不符合中庸之道的。世上没有绝对化,懂得了这一点,我们该如何办呢?孔子给出了答案是不持绝对的态度,做事不能极端。如果不分青红皂白,不顾及具体情况,不知变通的固守某种承诺,尽管“言”也“信”了,“行”也有“果”了,但还是不符合中庸之道的。在古代,比较著名的例子就是“尾生抱柱”。
在从政的过程中,一些为政者听命于上面的指令,不能明辨是非,只是浅薄固执地追求命令的完成,如岳飞惨死风波亭,那些行刑的刽子手就是这样的傻冒,是听从秦桧的命令了,但他们这是残害忠良啊!
孔子说,这样的人,“抑亦可以为次矣。”孔子的语气一转说,比着能做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的“士”,这样的士,还要再次一等。
于是,子贡接着问“今之从政者何如?”
子贡问:“老师!照您这样的说法,您看现在从政的人怎么样?”
听了子贡的问话,孔子先是叹了一口气:“噫”。
“噫”是个感叹词,有鄙视,看不起的意思。叹息之后接着就讲了,“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古代,十升为“斗”,一斗二升为“筲”。我们一看,就知道“斗”和“筲”,都不是多大的容器,放一块就相当于现在说的“半斤八两”了。
“斗筲之人”,一、这些人好像在意的,都是那几斗米,也就是说,在意的都是俸禄,没有崇高的理想和为民为国的情怀,用今天的话就是混饭吃的人。二是说人的气量狭小,见识短浅。如“季氏八佾舞于庭”的季氏、“卫灵公问陈于孔子”的卫灵公、“阳货欲见孔子”的阳货等等,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是贪欲金钱、名利的主儿,他们从来不会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民众的利益着想的。因此,孔子从骨子里鄙视他们,称他们是“斗筲之人”。
“斗筲之人,何足算也?”孔子的意思是说;一群饭桶,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我真的想问问;现在有一些当官的,基本上也是“斗筲之人”,有几个人能做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呢?能做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啊?很多的时候,他们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出发点都是“利”字当头,“利”字当先,当面是个人,笑里藏刀,背后就是个魔鬼。
“士”,是为国家做事的。从为政的角度看,“士”有三等。首先是“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说话守信用,做事果断,尽管些固执,不知变通,但也不错。其次是修身提升到“孝悌”的境界,这样的“士”能够做到“齐家”,在家族和乡邻中起到表率作用。最好的“士”是“行已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这是治国平天下的的境界。
如果一个人不注重修行,就出来做官,这和饭桶无异!
儒家思想是为了修正自己,修养自己,而不是拿着这个尺子去量别人。对照“士”的标准,大家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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