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人体艺术(96年学画画，准备出师时，老师说：最后一节课教你画人体)

那是个闷热的六月午后，美术馆的走廊里只有我和老师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叫林晓雨，十八岁，是李老师艺术工作室最后一个学生。

我在这儿学了整整三年素描和油画，明天就要参加全国美术联考了。

今天是最后一堂课。

"小雨，今天我想教你点特别的东西。"李老师推开了工作室的门，语气中有种诡异的兴奋。

他五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眯着的眼睛里总有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光芒。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人体素描。"他用一根手指点了点我，"要成为真正的大师，必须掌握人体的每一寸。今天，我亲自给你当模特。"

我的直觉在尖叫。

但我没有听直觉的声音。

因为我是一个乖学生，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同学们艳羡的对象。

我被教导要尊师重道，要相信成年人。

所以，当李老师开始解衣服的时候，我只是握紧了画笔。

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逃跑。

01 天才少女的"幸运"

回溯到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对艺术充满憧憬的十五岁女孩。

那时候我刚考进重点高中的美术特长班，父母为了让我"赢在起跑线"，给我报了最贵的艺术培训班。

李老师的工作室在整个市里都很有名——他曾经参加过全国美术展览，有过几幅作品在省级报纸上刊登过。

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对他充满了敬畏。

"小雨，很难得能遇到你这样的好苗子。"他看着我的素描作品，眼神闪闪发光，"你有天赋。要是跟我好好学，三年以后，全国联考你至少能进前十。"

父母听了这话，二话没说就交了一年三万块的学费。

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是笔大数字，但父母觉得值。

他们梦想着我能考上央美或国美，将来成为一个有名的画家。

我也做着同样的梦。

前两年半，一切都很正常。

李老师在课上很严肃，要求每一根线条都要精准，每一个明暗面都要恰到好处。

他会对我的作品吹毛求疵，有时候会拿着我的画在其他学生面前批评，说我"还差点意思"。

虽然严厉，但我不觉得有问题。

这就是"名师风范"。

我甚至为自己有这样一个苛刻的老师而感到自豪。

但从去年冬天开始，事情开始变了。

02 细微的变化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我的母亲。

那天我从工作室回来，她突然问我："小雨，李老师在课上有没有……碰过你？"

"碰过我？"我茫然地看着母亲，"当然有啊，他有时候会手把手教我怎么握笔，怎么调颜色。"

母亲的脸色变了。

她抓住我的肩膀，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从现在开始，你上课的时候，穿宽松的衣服。不要让他……靠你太近。如果他有任何不对劲的举动，你就立刻告诉我。"

我被吓到了，但我没有真正理解母亲的意思。

我下意识地为李老师辩护："妈，李老师只是在教我画画啊，他没有……"

"有些事情，你现在可能不懂。但你要相信我。"母亲用力抱了我一下，"如果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你必须告诉我。明白吗？"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李老师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确实变了。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让我单独上课。

"集中精力，效率更高。"他是这么解释的。

他开始在示范动作时，故意贴得很近，以至于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这样你能看得更清楚。"他这么说。

他开始让我画一些"敏感"的素描对象——比如他从某个网站下载的人体艺术写真。

这些写真中，模特穿着极少。

"这是专业训练的一部分。"他冠冕堂皇地说。

但我还是没有真正意识到危险。

因为一切看起来都有理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专业"。

03 最后通牒

时间来到了高考前一个月。

我已经十八岁了，即将迈入成年人的世界。

我的画技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李老师说我十有八九能考上国美的附中。

"明天是最后一堂课了。"在倒数第二堂课时，李老师这样说，"我想教你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课。"

"什么课？"我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心口。

"人体素描。所有伟大的画家，都必须掌握真正的人体。照着网上的图画，那不叫艺术，那叫复制。真正的艺术，需要你用眼睛去感受一个活生生的、真实的人体。"

我感觉到了什么，但我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

"那……你会请职业模特吗？"

李老师笑了。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职业模特？小雨，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想给你最好的教学。明天，我做你的模特。这样你能学到最专业的人体结构。"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铺垫、所有的暗示、所有看似合理的"教学理由"，最终都指向了这一刻。

那一晚，我辗转反侧。

我想给母亲打电话，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逃课，但我还有最后的一场模拟考试，我不能迟到。

我想报警，但我也不确定他到底做了什么——他还没有真正对我做什么啊。

我只是……预感到了什么。

04 致命的决定

第二天中午，我没有去工作室。

我去了网吧。

用一台陌生的电脑，我做了一件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事——我用一个虚拟账号，在"天涯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很简单："我的美术老师想让我给他当人体模特，我该怎么办？"

帖子里，我详细地描述了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

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模糊的、可以被解释为"教学"的行为，但当我把它们汇总在一起时，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就显现出来了。

发完帖子后，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后悔和恐惧。

但同时，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帖子发出去的两个小时后，就有人回复了。

大部分人的反应都很愤怒。

有律师在评论里指出，这属于"猥亵儿童罪"的预备行为。

有网络警察说如果情况属实，可以报案。

也有很多人给我出谋划策——有人建议我录音，有人建议我装作同意然后报警，还有人建议我直接逃离这个工作室。

但最有用的建议，来自一个ID叫"法律援助"的网友。

这个网友是一个年轻的法律工作者。

她在跟帖里给了我一个非常具体的建议：

"如果可能的话，保留所有的证据。包括短信、邮件、甚至是他课堂的录音。如果他真的有不当行为，这些都会成为关键的证据。但更重要的是，立即向你的父母和学校报告。不要再单独和这个人见面。"

我打印了这个帖子和评论，塞进了书包里。

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

05 那个下午的真相

我没有去工作室。

我去了警察局。

母亲陪我去的。

她在看到我打印的那个网络帖子时，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愤怒，再变成了一种冷静的决绝。

"早该这样了。"她说，"我早就该相信直觉。"

在警察局里，我用了整整三个小时，详细地复述了这三年来发生的每一件事。

女警官认真地听着，不时地记笔记。

等我说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雨，我需要你理解一件事。我们要起诉你的老师，需要很多证据。你能配合吗？"

"怎么配合？"

"明天，你还要去工作室。你要让他认为你同意了他的建议。我们会在现场装置隐蔽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只要他有任何不当行为，我们就会当场抓捕。这样，才能确保证据的有效性。"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是说……让我一个人和他在一起？"

"不会。"女警官握住我的手，"我们会在隔壁房间。只要事情开始朝不对的方向发展，我们会立刻进去。你很勇敢，小雨。相信我。"

06 真相大白与正义的黎明

第二天下午，我走进了李老师的工作室。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我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裤子里装着一个微型的录音笔——女警官给我的。

李老师看到我时，脸上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狞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天才就是天才，你知道什么对你最有利。"他走过来，用一种试图显得温柔但其实充满了占有欲的语气说，"放心，我会教你成为最伟大的艺术家。"

他开始脱衣服。

一件一件。

我逼迫自己保持镇定。

我拿起素描本，假装开始素描。

"不要光画，要仔细看。"他走近了，"感受人体的每一条肌肉，每一条血管。这就是艺术的真谛。"

他的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刻，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一声"现在"。

门被踹开了。

三个警察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女警立刻冲到了我面前，把我拉到了身后。

李老师的脸刹那间变得苍白。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李昌河，你因涉嫌猥亵儿童罪被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法庭上对你不利的证据。"警察为他戴上了手铐。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绝望的尖叫。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想教她……"

"闭嘴。"警察冷冷地说。

整个过程发生得非常快。

快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李老师就已经被带走了。

而我，站在那间充满了颜料味和绝望的工作室里，终于哭了出来。

案件的发展

警察从李老师的电脑里找到了海量的不当内容。

他不仅仅对我有企图，还有至少五个其他的学生。

其中一个女孩，现在已经二十五岁，在看到新闻后，鼓起勇气报了案。

三个学生选择了作证。

两个学生出于害怕和羞耻，选择了沉默。

李老师被起诉的罪名包括：猥亵儿童罪、诈骗罪，以及因有多名受害者，他的刑期被加重。

法院最终判决他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判决书宣读出来时，法庭里爆发了掌声。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真理和正义有时候确实会战胜邪恶。

虽然代价很大，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它值得。

07 代价与救赎

但这个案件也改变了我。

我没有参加高考。

在事件发生后的那几个月里，我陷入了严重的抑郁和焦虑。

每次看到素描笔，我都会想起那间工作室，想起那个男人。

我彻底放弃了艺术。

这对我的父母来说，是另一种打击。

他们梦想中的画家女儿，因为一个人渣的贪念，永远地失去了。

但他们没有怪我。

他们哭着抱住我，说："我们为你骄傲。不是因为你的画，而是因为你的勇气。"

我后来去了心理咨询。

医生说我患上了。

她教我怎样控制惊恐发作，怎样在噩梦中活下来。

花了两年多，我才能够相对正常地生活。

我没有上大学。

我去了一家非营利组织工作，这个组织专门帮助性暴力的受害者。

也许是出于某种需要，我想帮助那些经历过类似遭遇的人。

因为我知道，在我报案的那五个女生中，其他的两个永远不会开口。

她们会在沉默中活一辈子，用羞耻感和自责来惩罚自己，而真正的罪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做。

这是不公平的。

这种不公平，就像一根刺，永远扎在我的心里。

08 后记：二十多年后的反思

现在是二〇二四年。

我四十多岁了。

前段时间，我看到一个新闻，说李老师因为狱中表现良好，已经获得了减刑。

他可能会在两年内被释放。

我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寒冷的理解。

在中国的司法系统中，一个人怎样都能活下去。

再大的错误，也能被时间消磨。

监狱本身就是对人的"改造"，而不是惩罚。

但我选择了宽恕。

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而是因为我明白了，仇恨只会毒害我自己。

我在这个组织里工作了二十多年。

我见过太多的受害者。

有些人最终走出了阴影，有些人终身都活在恐惧中，还有一些人，选择了用死亡来结束痛苦。

我为他们感到遗憾，但我理解他们。

我也庆幸自己当时做出了报案的决定。

虽然付出的代价很大，但我拯救了其他的女孩。

这是一种价值，是一种我无法用言语衡量的价值。

写给幸存者们：

如果你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想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

无论是什么原因，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是受害者。

你是幸存者。

你有权利说不。

有权利报警。

有权利让施害者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

09 关于"98年学画画"

这个故事发生在1998年夏天，也发生在2000年、2002年、2010年、2020年……它一直在发生。

每一天，都有多少个"林晓雨"在某个工作室、某个教室、某个私密的地方，经历着类似的恐怖。

我写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吓唬人。

而是为了提醒：

教师的权力是巨大的。

而权力如果没有制约，就会滋生腐败。

家长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你感觉不对，那就一定有问题。

不要因为对方是"权威"就放弃疑心。

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不是所有成年人都值得信任。

社会要建立更完善的举报机制和保护机制。

让那些有勇气说出真相的人，不会因为说真话而付出过大的代价。

这些，都很重要。

因为每一个林晓雨，都是某个父母的独生女，都是某个家庭的全部希望。

她们本该绽放，但有些人的贪念，让她们过早地枯萎了。

我们需要保护她们。

不仅仅是通过法律，更要通过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坚定地说：不。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